余秋雨哲理性散文

  余秋雨是学者出身的作家,又是作家中有影响的学者,还是目前为止旅行最多的文化人,他不仅走遍了华夏大地,还游遍了亚欧大陆,可称为华夏第一学人。下面是小编收集的余秋雨哲理性散文,希望大家认真阅读!

  本来找找也可以,但我要立即做一个提醒:修行的关键,不在于吸取,而在于排除;不在于追随,而在于看破。

  先说“小惑”。那就是我们平常不断遇到的疑惑、困惑。一个个具体的问题,一段段实际的障碍,等待我们一一解答,一一通过。

  再说“大惑”。那像是一种看不到、指不出的诡异云气,天天笼罩于头顶,盘缠于心间。简单来说,“大惑”,是指对人生的误解,对世界的错觉。

  当然也能。但是,世间之“惑”,相互勾连。一“惑”存心,迟早会频频受到外来的迷惑、诱惑、蛊惑。自己受到了,又会影响别人。如此环环相扣,波波相逐,结果必然造成世事的颠倒,生命的恐惧。

  我的书架上有一部明代文学家张岱的《夜航船》。这是一部许多学人查访终身而不得的书,新近根据宁波天一阁所藏抄本印出。书很厚,书脊显豁,插在书架上十 分醒目。文学界的朋友来寒舍时,常常误认为是一部新出的长篇小说。这部明代小百科的书名确实太有意思了,连我自己巡睃书架时也常常会让目光在那里顿一顿, 耳边响起欸乃的橹声。

  夜航船,历来是中国南方水乡苦途长旅的 象征。我的家乡山岭丛集,十分闭塞,却有一条河流悄然穿入。每天深夜,总能听到笃笃笃的声音从河畔传来,这是夜航船来了,船夫看到岸边屋舍,就用木棍敲着 船帮,召唤着准备远行的客人。山民们夜夜听到这个声音,习以为常,但终于,也许是身边的日子实在混不下去了,也许是憨拙的头脑中突然卷起了幻想的波澜,这 笃笃笃的声音产生了莫大的诱惑。不知是哪一天,他们吃过一顿稍稍丰盛的晚餐,早早地收拾好简薄的行囊,与妻儿们一起坐在闪烁的油灯下等候这笃笃声。

  当敲击船帮的声音终于响起时,年幼的儿子们早已歪歪扭扭地睡熟,山民粗粗糙糙地挨个儿摸了一下他们的头,随即用拳头擦了擦眼角,快步走出屋外。蓬头散发的妻子提着包袱跟在后面,没有一句话。

  外出的山民很少有回来的。有的妻子,实在无以为生了,就在丈夫上船的河滩上,抱着儿子投了水。这种事一般发生在黑夜,惨淡的月光照了一下河中的涟漪,很快什么也没有了。过不了多久,夜航船又来了,依然是笃笃笃、笃笃笃,慢慢驶过。

  偶尔也有些叫人羡慕的信息传来。乡间竟出现了远途而来的老邮差,手中拿着一封夹着汇票的信。于是,这家人家的木门槛在几天内就会跨进无数双泥脚。夜间,夜航船的敲击声更其响亮了,许多山民开始失眠。

  几张汇票使得乡间有了私塾。一些幸运的孩子开始跟着一位外乡来的冬烘先生大声念书。进私塾的孩子有时也会被笃笃声惊醒,翻了一个身,侧耳静听。这声音,与山腰破庙里的木鱼声太像了,那是祖母们向往的声音。

  一个坐夜航船到上海去谋生的人突然成了暴发户。他回乡重修宅院,为了防范匪盗,在宅院四周挖了河,筑一座小桥开通门户。宅院东侧的河边,专修一个船码 头,夜航船每晚要在那里停靠,他们家的人员货物往来多得很。夜航船专为他们辟了一个精雅小舱,经常有人从平展展的青石阶梯上下来,几个佣人挑着足够半月之 用的食物上船。有时,佣人手上还会提着一捆书,这在乡间是稀罕之物。山民们傻想着小舱内酒足饭饱、展卷卧读的神仙日子。

  船老大也渐渐气派起 来。我家邻村就有一个开夜航船的船老大,早已成为全村艳羡的角色。过去,坐他船的大多是私盐贩子,因此航船经常要在沿途受到缉查。缉查到了,私盐贩子总被 捆绑起来,去承受一种叫做“趱杠”的酷刑。这种酷刑常常使私盐贩子一命呜呼。船老大也会被看成是同伙,虽不做“趱杠”,却要吊打。现在,缉查人员拦住夜航 船,见到的常常是神态高傲的殷富文士,只好点头哈腰连忙放行。船老大也就以利言相讥,出一口积压多年的鸟气。

  每次船老大回村,总是背着那支大 橹。航船的橹背走了,别人也就无法偷走那条船。这支橹,就像现今小汽车上的钥匙。船老大再劳累,背橹进村时总把腰挺得直直的,摆足了一副凯旋的架势。放下 橹,草草洗过脸,就开始喝酒。灯光亮堂,并不关门,让亮光照彻全村。从别的码头顺带捎来的下酒菜,每每引得乡人垂涎欲滴。连灌数盅后他开始讲话,内容不离 这次航行的船客,谈他们的风雅和富有。

  好多年前,我是被夜航船的笃笃声惊醒的孩子中的一个。如果是夏夜,我会起身,攀着窗沿去看河中那艘扁黑 的船,它走得很慢,却总是在走,听大人说,明天傍晚就可走到县城。县城准是大地方,河更宽了,船更多了,一条条晶亮晶亮的水路,再也没有泥淖和杂藻,再也 没有土岸和残埠,直直地通向天际。

  第二天醒来,急急赶到船老大家,去抚摩那支大橹。大橹上过桐油,天天被水冲洗,非常干净。当时私塾已变成小学,学校的老师都是坐着航船来的,学生读完书也要坐着航船出去。整个学校,就像一个船码头。

  这位大学者显然是夜航船中的常客。他如此博学多才,不可能长踞一隅。在明代,他广泛的游历和交往,不能不经常依靠夜航船。次数一多,他开始对夜航船中的小世界品味起来。

  船客都是萍水相逢,无法作切己的深谈。可是船中的时日缓慢又无聊,只能以闲谈消遣。当时远非信息社会,没有多少轰动一时的新闻可以随意评说,谈来谈去, 以历史文化知识最为相宜。中国历史漫长,文物典章繁复,谈资甚多。稍稍有点文化的人,正可借此比赛和炫示学问。一来二去,获得一点暂时的满足。

  张岱是绍兴人,当时绍兴府管辖八县,我的家乡余姚正属其中。照张岱说法,绍兴八县中数余姚文化气息最浓,后生小子都得读书,结果那里各行各业的人对于历 史文物典章,知之甚多,一旦聚在夜航船中,谈起来机锋颇健,十分热闹。因此,这一带的夜航船,一下去就像进入一个文化赛场。

  昔有一僧人,与一士子同宿夜航船。士子高谈阔论,僧畏慑,举足而寝。僧人听其语有破绽,乃日:“请问相公,澹台灭明是一个人、两个人?”士子曰:“是两 个人。”僧曰:“这等尧舜是一个人、两个人?”士子曰:“自然是一个人!”僧乃笑曰:“这等说起来,且待小僧伸伸脚。”

  你看,知识的优势转眼 间就成了占据铺位的优势。这个士子也实在是丢了吾乡的脸,不知道“澹台”是复姓倒也罢了,把尧、舜说成一个人是不可原谅的。让他缩头缩脚地蜷曲着睡,正是 活该。但是,夜航船中也有不少真正的难题目,很难全然对答如流而不被人掩口耻笑。所以连张岱都说:“天下学问,唯夜航船中最难对付。”

  于是,他决心编一部初级小百科,列述一般中国文化常识,使士子们不要在类似于夜航船这样的场合频频露丑。他把这部小百科名之曰《夜航船》,当然只是一个潇洒幽默的举动,此书的实际效用远在闲谈场合之上。

  但是,张岱的劳作,还是让我们看到了一种有趣的“夜航船文化”。这又是中国文化的一个可感叹之处。

  在缓慢的航行进程中,细细品尝着已逝的陈迹,哪怕是一些琐碎的知识。不惜为千百年前的细枝末节争得脸红耳赤,反正有的是时间。中国文化的进程,正像这艘夜航船。

  船头的浪,设不进来;船外的风,吹不进来;航行的路程,早已预定。谈知识,无关眼下;谈历史,拒绝反思。十年寒窗,竟在谈笑争胜间消耗。把船橹托付给老 大,士子的天地只在船舱。一番讥刺,一番炫耀,一番假惺惺的钦佩,一番自命不凡的陶醉,到头来,争得稍大一点的一个铺位,倒头便睡,换得个梦中微笑。

  第二天,依然是这般喧闹,依然是这般无聊。船一程程行去,岁月一片片消逝,永远是喧闹的无聊,无聊的喧闹。

  我仿佛记得曾坐小船经过山阴道,两岸边的乌柏,新禾,野花,鸡,狗,丛树和枯树,茅屋,塔,伽蓝,农夫和村妇,村女,晒着的衣裳,和尚,蓑笠,天,云, 竹,……都倒影在澄碧的小河中,随着每一打桨,各各夹带了闪烁的日光,并水里的萍藻游鱼,一同荡漾。诸影诸物,无不解散,而且摇动,扩大,互相融和;刚一 融和,却又退缩,复近于原形。边缘都参差如夏云头,镶着日光,发出水银色焰。

  夜间睡在舱中,听水声橹声,来往船只的招呼声,以及乡间的犬吠鸡鸣,也都很有意思。雇一只船到乡下去看庙戏,可以了解中国旧戏的真趣味,而且在船上行动自如,要看就看,要睡就睡,要喝酒就喝酒,我觉得也可以算是理想的行乐法。

  早春晚秋,船价很便宜,学生的经济力也颇能胜任。每逢星期日,出三四毛钱雇一只船,载着二三同学,数册书,一壶茶,几包花生米,与几个馒头,便可优游湖中,尽一日之长。……随时随地可以吟诗作画。“野航恰受两三人。”“恰受”两字的状态,在这种船上最充分地表出着。

  仍然想起张岱。他的惊人的博学使他以一人之力编出了一部百科全书式的《夜航船》,在他死后24年,远在千里之外的法国诞生了狄德罗,另一部百科全书将在 这个人手上编成。这部百科全书,不是谈资的聚合,而是一种启蒙和挺进。从此,法国精神文化的航船最终摆脱了封建社会的黑夜,进入了一条新的河道。张岱做不 到这地步,过错不在他。

  记得有一天深夜,幼小的我与祖母争执过:我说这笃笃声是航船,她说这笃笃声是木鱼。究竟是什么呢?都是?都不是?抑或两者本是同一件事?

  凝望岁月,剪一段记忆,与你共享生命的欢喜与温暖。此生,有你足够,时时刻刻一树花开。我知道花开花谢本是自然规律,自然的起始都深含美丽的意义。

  爱是最美好的人间四月天,生命便是爱。春风吹着一树花开,生命就是一树花开,或安静或热烈,或寂寞或璀璨。

  日子,就在岁月的年轮中渐次厚重,那些天真的、跃动的、抑或沉思的灵魂,就在繁华与喧嚣中,被刻上深深浅浅、或浓或淡的印痕。

  静静走过一段颓废的岁月,感受着心灵的暖风。难能平静的总是我的思绪,那留下的与离去的,究竟演绎了与懂得了什么样的生命意义?

  一树花开总是美丽,人生的美丽包括起始也包括这之间的过程。能像一树花儿绚丽绽放坦然离去,不管这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挣扎怎样的抗争,能懂得顺应自然就是美丽。喜欢那种淡到极致的美,不急不躁不温不火,款步有声舒缓有序;一弯浅笑万千深情,尘烟几许浅思淡行。

  于时光深处静看花开花谢,虽历尽沧桑,仍含笑一腔温暖如初。一树花开花谢的笑容飘荡在心里面,给予的不仅仅是美丽。含笑的起始,含笑的过程,那才是它真的意义。

  给生命一个微笑的理由吧,别让自己的心承载太多的负重;给自己一个取暖的方式吧,以风的执念求索,以莲的姿态恬淡,盈一抹微笑,将岁月打磨成人生枝头最美的风景。

  心中若有桃花源,何处不是水云间?红尘一笑,静放那一处清浅的安然。 时光,如白驹过隙,弹指过往,酸甜苦辣;苍茫尽处,云卷云舒。

  生命,是一树花开,或热烈或寂寞。生命中,总有一些令人唏嘘的空白,有些人让你牵挂,却不能相守;有些东西让你羡慕,却不能拥有;有些错过让你留恋,却终生遗憾。总想寻一处山林,安静生活浅写岁月;总想借一些日子,播种向日葵的温暖,栽种阳光的花瓣。

  春花秋月,夏萤冬雪,怀一心宁淡,安然度日。经年流转,透过指尖的温度,期许岁月静好,这一路走来,你会发现,生活于我们,温暖,一直是一种牵引;于生活的海洋中踏浪,云帆尽头,轻回眸,处处是别有洞天。

  在花开的日子,曾从百花丛中走过,看尽缤纷花朵娇艳盛开;叶落的时候,曾踩着红黄斑驳的记忆,找寻逝去的时光。年华流转,转身,原来从不曾丢了自己,只是让时光变得更加安静,对待过往,也不再追问。记得往年桃花开时,总在不经意间就绽满了眼帘。

  有种浅浅的惊喜漾了满怀,眼里和梦里都落下了旧时月色那种沉静的美。如同逝去的时光,沉在某个断层里,只需轻轻一勾,那些封存许久许久的心情,如水般缓缓流淌着,如清酒的温润。小小一杯,滋味萦心。

  生命,原本是一树花开,或安静或璀璨。习惯了在记忆深处,捡拾大大小小似曾相识的过往,那些哭过的,笑过的,都于不经意间渗入骨髓。

  那些滴着露珠的花瓣,沾满了阳光的体温,在蔚蓝的眼色里流淌着生生不息的水声。这世界上,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符合想象,有些时候,山是水的故事,云是风的故事;也有些时候,星不是夜的故事,情不是爱的故事。

  人生,原本就是风尘中的沧海桑田,只是,回眸处,世态炎凉演绎成了苦辣酸甜。生命就是一树一树的花开,轮回转世里,我仍然要固执的守护,那一方清幽;仍愿做那个柔情的处子,打坐莲花,不唱岁月的挽歌,只留着清亮的眼眸,去赴玫瑰清露的邀约。

  谁说蝴蝶飞不过沧海?只要心中有一份期待,只要辛勤日积月累,沿着阳光雨露不懈地飞,彼岸一定会春暖花开。

  记忆的风,是一树花开,那些花开雨落的日子,永远是生命中最美的一段时光,镌刻在心的扉页,不曾忘怀。

  那份暖任凭雨打风吹,仍挺拔在阴晴圆缺的时光背后,绚烂出一层记忆的花瓣,唱尽扑朔迷离的幸福笙歌,在流年里含泪微笑。

  一树一树的花开,风走过时,细碎的花瓣堆叠在我的脚边,不动声色。我想,再美的生命凋落,只如此耳。一树树花开,紫色的苜蓿,五彩的石竹,绚丽的景色美在路边,兀自静寂的开放。它们偶然抬起头,一朵两朵的白云轻飘飘的移过来,为它们遮上一把大大的太阳伞。

  我披着阳光的笑容,聆听生命中最感人的音符,一些饱满的情节似蝴蝶的羽翼,在波光潋滟的大海上起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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